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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员、失业、无存款,风暴中的纽约之春|三明治

发布时间:20-12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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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员、失业、无存款,风暴中的纽约之春|三明治

三明治 中国三明治 2020-04-22



文|许大娃

编辑|胖粒




3月15号下午4点,我的公司终于发了邮件,建议大家未来两周都在家上班。我收到信息就开始打包。电脑,笔记本,便利贴,办公桌上散落的所有的笔,通通扫进背包。这个宣布姗姗来迟,但终归是发生了。我像要上前线的战士一样,收拾好行装,转身对我的邻居以及并肩工作了一年的同事AH说,两个星期后见?Maybe?他在不慌不忙地收拾,抬头对我哈哈一笑,两个星期,两个月吧!


新冠病毒彻底改变了纽约人的生活。3月15号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每个街角都还有站立着行走着的路人,抬头张望着的游客。除了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采购出来的人明显增多外,与往常的日子并无不同。


很快的,两个星期之后,时代广场就变成了科幻影片里才有的景象,广告牌把街区点亮成白昼,模特,糖果,动画,还24小时在大厦上闪耀,但街上已经空无一人。


我的公司是做售票软件的一个创业公司,卖的票包括演唱会,歌舞剧,体育赛事等等。疫情刚蔓延到美国的时候,公司的决策层对未来几个月销售额做了重新预估,那个时候百老汇的所有秀都已经关门了,但我们最悲观的估计也只是公司销售额会减少50%。在家每天我还是照常上班,


AH也把我们每周一次的例会调成了每天一次。除了聊工作之外,也插科打诨,聊聊每天宅在家都做了什么新鲜事。美国的确诊病例每一天按教科书上的指数线条发展,很快的,大家都意识到,所有的演唱会,体育赛事近期都不可能发生了。这意味着销售额在接下来几个月都会为零,公司会入不敷出。一个残酷的现实渐渐浮现在所有人的头脑中。在居家上班的一个星期之后,CEO终于宣布,公司会在这个月进行裁员。


3月31号11点,所有人的日历上都被预约了一个1小时的视频会议。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我很慌张, 一旦被裁,我的工作签证就会作废, 我刚从加州搬来纽约一年,难道这就要卷铺盖回家?而且现在国内局势刚刚稳定,严格控制海外输入,回国的飞机还不一定买得到,就算回去了还要集中隔离。而且我现在的房租刚刚续约了1年,这要怎么处理?无数可能发生的场景在我的脑子播放。还是跟AH聊天稍稍平复了我的情绪,他说我们数据科学属于核心部门,这次应该安全。我去找老板聊,似乎也从他那里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安抚。


这一天终于来了。会议开始的前五分钟,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个视频会议的链接。我坐在沙发上,捧着电脑,点击进去。进去之后,发现有200多人在这个会议里。这个数字只有现在公司规模的一半。公司的一个高管开始说话了,她说,所有在这个会议里的大家,你们是安全的。我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。


我开始翻找在这个会议里的两百多人的名单。很快我发现AH的名字没有在这个名单里。这不可能!一定是他迟到了。我把这两百多人的名单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。高管讲了很多鼓舞人心的句子但我完全听不进去。我之前紧张的情绪,很快被另外一种所占据。眼泪开始冒出来。


一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了。结束完会议我立刻给AH发信息“你为什么不在那个会议里?你去哪儿了?” 他发回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回复 "I'm out." "NOOOOOOOOO"


我的另外一个同事C比我晚两个星期加入现在的公司。C加入我们的时候,她的前东家是个在媒体风口浪尖的独角兽创业公司。在C入职之后不久,那个公司就爆发出CEO挪用投资额的丑闻,很快一个月之间,公司的数十亿市值全然蒸发。硅谷造明星的速度快,明星跌落神坛的速度更快。那个公司用一个月的时间,从炙手可热的明星变成路人的口中的笑柄。曾经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要加入的公司,现在开始大批大批地裁员。我惊叹于她离开的时机是多么的好,她只是笑笑,仿佛早已心中有数。


我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跟C一起做的,那个时候我们都刚加入,于是都想用这个好机会来好好表现。每两三天我们就会碰头聊下一步的计划。她做决定快速,果断,有很多大胆的想法。我们合作收到好评,不过我一点都不了解工作之外的她。有一次午饭之后我们去一起喝咖啡一起压马路,我们绕着Washington Square Park走,沐浴在纽约的夏光中。我尝试去聊聊生活,但不知不觉话题又绕回了工作。


但在这次疫情的裁员风暴中,C被公司停薪留职了。


人的一生里,很多人都是来你的轨迹交错了一下,打了一声招呼,就离开了。通过各种际遇认识到的人,可能会陪你走过一段时间,一起经历一些事情,一起笑一起哭,一起成长。但大多数时候,大家也会随着新的际遇到来,而渐渐被冲散开,去往不同的方向。


哪怕偶尔想起来,回头张望一下,对方已经离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。


能明确在与不在的分界线的人不多,离世的亲人,分手的恋人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批人,叫做同事。他们是在醒着的时间里与我相处最久的人,但一个挥手,就可以把他们彻底从生活里抽离。去年,我选择离开了工作了三年的公司,生活了三年的城市,搬来了纽约,加入了现在的公司。那已经是我的第四次离职了,虽然做决定的过程反反复复,但到说再见的时候,姿态也蛮是潇洒。一转身,往前走,就告别了一群人。


主动一方的人总是准备得好一些。而把我放在被动的那一方的时候,就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

我的同事AH被公司裁员之后的第二天,我上着班,浏览着我的工作文件,到处都是他的留言,留下的建议,点评,提的问题。还有我们一直达不成共识的讨论,你来我往的讯息还留着,却也不会再有下文了。日历上挂着预订好的会议,他的名字还在参与者中。疫情之下,我的工作保住了,但却像经历了一场失恋一样。





我刷着牙,一只手举着电动牙刷,另一只手把面包片放进面包机里。按下面包机按钮,我试着用一只手把酸奶的盖子打开。第一次没有成功。这个时候,微信的视频提醒声音传来。我有点懊恼,转身找手机。不在书桌上。我走进洗手间,手机在洗漱台上吱吱震动着。


我中断了刷牙,快速漱了一下口,拿起手机。“喂,我在刷牙呢。” “好吧,我们快要睡觉了,你今天怎么不给我发信息?” 镜头那边是妈妈,坐在大洋彼岸的家里的客厅沙发上,她穿着睡衣沐浴在偏黄的灯光中。


我有点不耐烦。“我在洗漱呢。没来得及发。” 其实我是忘了。


“你怎么这么不听话,纽约现在数字这么吓人,你要每天跟我们汇报。” 老爸的脑袋也出现在镜头中。“记住千万不要出门。每天起来就跟我们发信息!汇报!记住!你是要把我们吓出心脏病吗。”


“我跟你说过了,我不会出门,我现在每天都在家里,没有与人接触。不用担心!” 我提高了嗓门,更加不耐烦了。


“怎么可能不担心?记住,不要出门,吃的用的要买够。”


我打断她,“每次都念叨同样的话!十几天了。我每天都很注意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。” 我越说越激动,“我现在每天生活都一样,没有什么新鲜事情可汇报。”


在我意识到之前,我的声音已经越来越高,生气,委屈,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上来。可能昨晚没睡好。早上的咖啡还没煮好。


妈妈在那边,她的语调还是一样的,“我就是担心你啊,你跑那么远做什么。早知道,就不让你出国了。看纽约那边那么惨,你是要担心死我们啊。” 


“你在说什么,我都出来这么多年了。你不是从小也希望我好好奋斗出国吗。现在疫情严重,大家都很紧张,你还说这些,每天提醒我,怪我。”


“我就是后悔。要是你公司这次裁员裁到你了,你就回来,正好。”


我想挂电话了。眼泪快要涌上来。“我不想说了。”


老爸在那边对妈妈说,“哎她该去上班了。”


我挂掉电话,继续洗漱。从洗手间出来,取出面包片,倒一杯咖啡,拿到书桌前开始上班。


第二天早上,妈妈没有打来。我拍了一张窗外的风景。发给她,“我起床了,今天一切都好。”


最近两个月,我跟家里每两三天就要视频通话一次。我们聊的话题,总是围绕着疫情,食物,还有重复的叮嘱。除此之外,好像找不到什么话题,要展开任何新的,都觉得是一件过于有仪式感的事。我几乎从不跟爸妈聊自己的事情,现在好像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开启这个先例。


偶尔听朋友聊起,他们如何跟父母无话不说,甚至还可以聊感情生活,我是默默羡慕的。


高中大学的时候,我几乎从不想家,跟父母打电话更像是一种任务,我心里是逃避的。我记得15岁第一次离家去读寄宿学校,宿舍的女生们会在每个晚上排队打电话(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手机)。刚开学的几周,每个晚上都有同学一边跟爸妈打电话,一边哭。那个时候的我是不懂的。我沉浸在刚刚拥有的独立空间里,对过去的一切都逃避不及。


不知不觉离开家十多年了。渐渐的,我开始希望与父母有更深的交流。可能是出于愧疚吧。也可能是回想起自己的成长,父母在我情感生活中缺席的遗憾。


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开始。我想发声,但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自己从未使用过的语言,不知道怎么拿起来。胸中积压着好多重量,却找不到一个着力点,可以把它一丝丝撬动出来。


“你打算买什么菜呢。” 我问。


“不知道啊,到时候临场发挥吧。中午可能会煮个鱼。” 我想起爸爸煮的鱼,不管是泡椒,红烧,还是水煮,都是很好吃的。“好了那不说了,我出去买菜了。”





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我就不再去看任何关于疫情数字的新闻。现在身处在纽约,每天早上起床推开窗,看到的空空街道,听到的一片寂静,就是我正处在疫情风暴中心最好的提醒。


我住在曼哈顿下城,我的小楼附近就有两三个网红景点,平时一到周末就会游人如织。街的对面有一座历史悠久的教堂,是最初西班牙来的殖民者修建的。现在它成为了西语母语者,尤其是墨西哥来的移民的主教堂,每个周末都会有很多人来做礼拜。通常那个时候街边就会出现卖墨西哥食物的摊位,一群小朋友在人行道上嬉戏。他们的父母们坐在教堂前的楼梯上,聊天,吃饭。


我两天前出了一趟门,散了一会步。路边的樱花开放了。街上看得见两三个人,大家情绪似乎都还不错。一只金毛从我身边欢快奔跑过,可能只有TA的生活没有被搅得天翻地覆吧。


整条街的店铺都关着。我常常光顾的pizza店锁着门,门后面黑黑的。那感觉就像一个老朋友没打招呼就走了一样。转角来到了一个街心的公园,桌子椅子还随意散落着,空空的等着人来坐。公园的对面有一家面包店,我平常爱去它家买三明治。我走过去,惊讶地发现它还开着。里面有几个顾客,大家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排着队。老板娘除了带着口罩,与平时并无二致,热情地给每个人打招呼,眼睛笑成两道月牙。


我从面包店出来,继续在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走。街上很干净,樱花花瓣在微风中术术落下来。走在前面的一个女生突然停下,拿出手机拍照。宽阔的街道没有车,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沿着双黄线低空飞过。


每天纽约时报都会给我推送相关信息。之前在疫情中国蔓延的时候,我每一条会都打开看。很快,战役打到了身边。曼哈顿这个岛上,每分钟都有生命消失,我却不想再去追逐那些越来越抽象的数字。不过今天有一条新闻我记得,纽约州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911死亡人数的两倍。对纽约人来讲,911本就承载了太多的重。我不知道两倍意味着什么,更不知道怎么把一个悲剧和另一个悲剧作比较。


4月11日,美国的确诊数字已经到了52万,死亡人数20229, 已经超过了意大利。其中,纽约州确诊18万人,死亡8627。


白宫的每天发言会就像川普的个人表演秀,我很早就不看了。曾经看他的表演,觉得滑稽可笑,现在看,是越来越多的愤怒。他的国家里,每天都有上千人死去,他关心的却只有自己和自己的approval rating。聊生死的同时,还不忘吹嘘自己在社交媒体上的热度。


他的总统任期本该只是一出闹剧,现在却与历史性的人类灾难重叠,荒诞的剧本之上加上了黑暗的注脚。


纽约州长Cuomo在新闻发布会上说,近期入院的人数跟三天前比,有减低,这是疫情得到控制的先兆。纽约长岛和上州的几个重灾区,也得到了控制。他还警告大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,大家更不能放松警惕,更要严格控制出行。


州长Cuomo这次疫情的战斗中,临危不乱,与市民们谈话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收获了无数的称赞,甚至是来自之前的批评者的。危机之下,大家都会从领导者身上寻求慰藉和安抚。因为这个国家的总统无能而出现的巨大的感情支柱的真空,被Cuomo填上了。


不知不觉,我搬来这里快一年了。那个喧闹,兴奋,生气勃勃的纽约,是我记得的她最初的模样,我很想她。在四月的第一抹春光下,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。她是宁静的,哀伤的。我希望她也是坚强的。





Molly是个天生的演员。我很喜欢现场看她的脱口秀,她是拒绝哗众取宠的,哪怕某场表演bomb(冷场)了,她演出结束也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让人误以为刚刚得到了全场喝彩。我是很羡慕她的心态的,也常常怀疑自己学不学得来。那种状态好像是天生的一样,认为舞台本身就是奖赏。而我常常苦大仇深的,如果有一场表演不好就要反省许久。这是不是还是小时候遗留下来的好学生心态?


最近Molly的Instagram的活动明显增多了,几乎每天就有小视频发出来,全是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搞笑小品。我常常去点赞,心想这小妞不错啊最近很有干劲嘛。某个晚上跟她发短信,想询问一下近况,才知道她早被裁员了。


"I am soooo pooooooor" 她对我说。


这丫头。我想起来美国人都是不存钱的。


"Yea - we all got laid off. But it will be ok."


会OK吗?我担心她下个月房租会不会交得上。


"Thinking about selling my eggs."


什么鬼!我差点问她需不需要借钱了。


"Just kidding. LOL."


还是很担心的。现在想着挺遥远了,其实那种穷的状态离我也就四五年而已。刚来美国读书的时候,我在学校打工时薪只有11美金,而食堂最便宜的三明治也是要10美金左右。交完每个月房租之后就只能勉强喂饱自己了。很难想象要是失去工资该怎么办。


美国是发达国家里唯一一个没有全民医保的国家。它的保障制度的脆弱,安全网的缺失,在这一次疫情前完全暴露了出来。这个国家一直以来,是以自己的独立之精神为傲的。这次危机,会是一次重启和反省的机会吗?


两个月前大部分人还在嘲笑Andrew Yang的一人一千美金的Free Check,这下国会就已经在给全国所有中低收入的家庭发钱了。


我的朋友Kyung刚从哥伦比亚的护工学院毕业的时候,一心想着要回韩国工作。她喜欢这里的自由,也对首尔,她的老家,有很多抱怨。但在连续很多个晚上都梦到家乡的炸鸡和豆腐汤之后,她知道自己的乡愁在这里没法治愈了。


毕业之后她尝试了一下在纽约找工作,一不小心,竟然找到了。好吧那就呆下来工作一会看看,她对自己说。工作的诊所是在法拉盛,差不多等于一个中国三线城市的地方。她惊喜的发现自己每天被美食围绕。在这里能找到她家乡的鸡翅,也有中国的麻辣烫,火锅。这些也是很对她胃口的。


Kyung是个虔诚的基督徒,工作安顿下来之后,她在家附近找到了一个韩国人教会,大家每周日都会聚在一起。了解到Kyung还单身,教会里的阿姨就开始她操心起她的个人生活。经介绍,她去见了一个韩国男生KM,他也是首尔来的,现在在Google工作。KM年纪比Kyung大挺多,但正好她也是喜欢成熟稳重一点的。很快Kyung与他开始交往。KM不信教,是个强调逻辑思维的工程师,常常跟Kyung辩论宗教与科学的关系。她也完全不介意,觉得这样的辩论很新鲜。


后来他们结婚了,在曼哈顿中城安顿了下来。那时距离Kyung毕业已经三年了,回韩国的计划也不知不觉渐渐搁置。


工作之外,Kyung开始去上演员的基础班。我就是在表演课上认识Kyung的。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,我们聊到住的地方很近,于是一起坐地铁回家。出地铁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,她不顾我的拒绝,硬是绕了远路,撑着伞把我送回了家。


三月中我刚开始在家工作,给Kyung发短信询问近况。她说她挺害怕的,现在诊所每天的病人越来越多,她没有办法在家工作,每天都挺紧张的。上班时候忙起来还好,但是通勤坐地铁挺提心吊胆的。


我不知道怎么能帮到她,只能叮嘱她格外小心。“记得地铁上带手套。”


“不知道啊,感觉挺显眼的。” 她为难道。纽约最近出了很多针对亚裔的歧视事件,其中有一次一个戴口罩的女生在地铁被袭击。


从三月初到现在,劳工局已经收到接近两千万的来自美国公民的失业补助申请,数字已经超过大萧条。


而移民者们,在这狂风暴中被吹得流离失所,有的人甚至被迫离开了这个国家。他们没留下任何踪迹,他们的声音在这电闪雷鸣中,微弱得没有人听见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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